乌镇峰会议程将智能体互信、互联与互操作列为全球合作议题。把这几个词落到工程层面，至少需要四类契约：身份、能力、上下文和执行记录。缺少其中任何一项，系统之间即使能调用，也不一定能安全协作。
先定义“谁在替谁做事”
身份层要区分用户、代理、工具和服务账号，不能让一个长期密钥代表所有调用。能力层描述代理被允许执行的动作及资源范围；默认应是最小权限，并为授权设置过期时间。用户授予“读取某个项目”的权限，不应自动变成“可以发送邮件或删除文件”。
上下文要有来源，执行要留收据
上下文层需要标注数据来源、时间和可信度，尤其要区分用户指令、网页内容和工具返回值。否则，代理很难判断一段文字是任务要求，还是仅供分析的外部材料。
执行层则要返回结构化结果：调用了什么工具、使用了哪项权限、产生了哪些副作用、是否需要人工确认。失败时也要给出可恢复的状态，而不是只留下“发生错误”。撤销授权后，系统还应能验证后续任务和缓存副本不再使用旧权限。
这些是工程设计建议，不是乌镇峰会已经发布的统一规范。实际评测可以从跨代理的拒绝场景开始：权限不足时是否停止，数据过期时是否重新确认，工具超时后是否避免重复执行。能正确拒绝和恢复，往往比一次顺利演示更能证明互操作成熟。
议题背景：中国网信网：乌镇峰会议程与智能体合作议题